深圳市福田区一个儿童乐园里,10岁小豪和妹妹在蹦蹦床上开心弹跳。不远处,站着他们的外籍“保护伞”。“保护伞”皮肤黝黑,身材矮胖,扎着两个辫子。她叫Amily,26岁,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,而现在的角色是一个菲佣。 每天,Amily6:00起床,整理家务并开始做早餐;7:30送孩子上学;8:30上街买菜;9:00洗衣;10:00整理卧室……一切有序,如同电脑控制的机器人。 她的雇主王佩玲和先生每天6:30起床时,家里已经非常整洁。饭桌上放上了一家人的早餐。但Amily不会跟雇主共同用餐,这是她的职业道德之一。
“我们穿的衣服、换的袜子也是经过细心熨烫,提前放在卧室里的。中国保姆绝对做不到这些。”王佩玲说。 此前,来自香港的王佩玲换过若干内地保姆,但服务质量始终无法让她满意。菲佣易管理、为人温和、工作态度积极。善解人意的Amily在王佩玲情绪不佳时,还愿意和她谈心。“Amily同时是孩子们的英语教师,解决了家教问题。”王佩玲说。所以,她认为雇用拥有大学本科学历的Amily,每月付出3000元是值得的。 上千个如同Amily的菲佣,正在进军广州和深圳市场。这个现象折射出的背景则是“保姆荒”。深圳的185万户家庭中,约1/4需要找保姆,而保姆缺口超过了10万人。 等城市已经有一些菲佣,但她们大多是由一些打“擦边球”的劳务中介以种种不正规的方式引进的。